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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感恩节。上课时才知道。给朋友发过去短信,回过来一条,很短——我从不过感恩节,因为我无时无刻不在祝福和和感谢着帮助过我的人永远幸福和快乐。  

       我释然。

       记得感恩节不是这么回事,美国移民和印第安人感谢上帝的食物和安宁才会感恩,而我们借此来感激一切值得感激的东西。

       感激宠我的人,贬我的人,活在我过去里的人,当下里的人和活在我明天里的人,感激活在我QQ里的人,我MSN里的人以及我163里的人。

      呵呵,好像音乐盛典去领奖,上了台锤炼得只有几句话——谢谢CCTV、谢谢SONYMUSIC、谢谢我的经纪人,谢谢一直支持我的歌迷朋友!

      谢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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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老师开了个专题——先锋诗人自杀现象。讲到高潮时总有热心听众回头或侧身和我神秘兮兮的打招呼:“咱可不能想不开!”感情他们认识的“活”的诗人就我一人儿!我只好假装没听见表示我不是诗人或装作落落大方的样子表示我不在乎。

    其实我是写诗的,可总收不了别人叫我诗人,受不了。语气充满羡慕的我觉得当之有愧,语气暧昧不清的让人胃里不舒服,语气堂皇的让你想替他感到不好意思。

    其实我也是一日三餐大米饭,硬了会胃痛,偶尔不叠被,也唱卡拉OK,感冒时也流鼻涕,真的没有什么。

    其实我是不敢承认自己是诗人,当一个物种在渐渐消失你敢再在人堆儿里宣称你是多少多少代弟子吗。这是一个散文的时代,诗的时代早就过了,偷偷的坚持一下业已消退的理想就好像穿了去年的流行色,便显得很显眼,偏偏还要在人堆里被揪出来。都是人民跟人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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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去参加生平第一次招聘会,通往招聘现场的公车上拥挤不堪,我吊在拉手上,手臂疼痛欲裂。周围尽是在同一站下车的学生,有的谈笑自若嬉皮笑脸,大讲特讲连续剧,流产,他不是真的爱她之类;有的正襟危“站”,西装革履,头发根根直立,额头上微微沁出了汗珠。我不禁想起了张爱的绝妙形容——西装上架了个五号配给面粉制的高桩馒头。

    没有中意的单位,我们匆匆走了一遍便回来了,因为面向的是主要大专学历以及失业人员。拥挤的展台前,很多人在卖力的推销自己,用诚恳以及低三下四去试图打动招聘方的冷漠和优越;两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晃动着颈子上满堆的赘肉和一个应聘的女孩笑嘻嘻……会场外面的超市人满为患,孩子在购物车里伸手蹬脚,有谁的精装大米洒出来,踩在脚下怪异样的,硬硬的,仿佛踩着生活——很实在。大减价的玉米热狗肠,算算比外面平时的还要贵;今天不知为什么买洗发水、洗面奶都要附赠两袋蛇油膏……

    回去的路上,蓦然看见窗外,前面的车扬起的尘土散去,路旁有一排破旧的民房,刷着刺目的白灰,凄凄惨惨的。一间漆着黑字——“寿衣花圈”,隔壁的一间刷着蓝窗框,理直气壮地大写着“出售粮油”。心上像是猛地受到一击,原来生与死竟可以这样的只有一墙之隔!死了的固然死了,活着的还要兀自活着。恍然记起萧红《生死场》来,人们原来就是这样的忙着生忙着死,卑微地相信明天。

     

  • 自言自语 - [捡拾心情]

    2004-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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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没上自己的博客了,有时想起来既然建了它就不好再让它在这里自生自灭。如同一个婴儿,既然给了它(英文里指BABY时总是用it的呀:))生命,就更要时时地呵护。于是清理了以前的日志,算是重新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