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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一不能回家了,还没有和玲玲说。

    最近好像结婚的人特别多,真想不通,结了婚有什么好的呢,柴米油盐的,生活本来就够琐碎的了,还要挤破头的让它老人家更琐碎。

    玲玲和我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有时候疯的要命,有的时候又有些忧郁的不爱出声,看起来我们这样的人有那么一点点地神经质啊要不怎么说……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哦“惺惺相惜”

    真心的希望她能够幸福,不用“希望”这个词好了,一定会的,用她曾经写给我的话来说,她就像“花丛中的满天星”,一切因为她的存在而和谐。(怎么看起来像是自夸呀)嗨!

    送给她什么新婚礼物呢?思考ing

    (看来某人要有一点点伤心啦!

  • 最近人气不旺啊,养什么死什么。

    先是能在沙漠里长生不老的仙人球死在我的精心呵护之下,前一阵子刚刚入住的四条小鱼也仅存其二了。汗颜ing

    看来在我手中的东西只能听凭造化,顺应天命啦!

    最近很少更新,有很多东西要写,但又似乎什么也不需要写出来。四月份开始,发生了很多的事情,让我始料不及,无处措手,顿时一片混乱。生活似乎向我开了一个玩笑,在我以为穷途,将要易辙的时候,面前的这条道路却又柳暗花明了,可是我已经无法挽回的奔向向背的某个方向。呵呵,还是没有人喜欢这种比较凄美的结局的,虽然在电视剧里这样会增加看点的。

    鱼缸里还有两条黑色的小鱼,总是一副惊慌局促的样子在缸壁上四处碰撞,仿佛有什么让他们寝食难安似的。它们一定想要逃离这里吧,去做神仙眷侣,不是,还是只羡鸳鸯不羡仙好了。可是即使逃得开这里,它们又最终能逃离宿命这两个沉重的字眼吗?

    它们的梦里和我们一样有大海。

    我在它们的梦里说: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 《木梳》 - [路也的诗]

    2007-04-16

    我带上一把木梳去看你

    在年少轻狂的南风里

    去那个有你的省,那座东经118度北纬32度的城。

    我没有百宝箱,只有这把桃花心木梳子

    梳理闲愁和微微的偏头疼。

    在那里,我要你给我起个小名

    依照那些遍种的植物来称呼我:

    梅花、桂子、茉莉、枫杨或者菱角都行

    她们是我的姐妹,前世的乡愁。

    我们临水而居

    身边的那条江叫扬子,那条河叫运河

    还有一个叫瓜洲的渡口

    我们在雕花木窗下

    吃莼菜和鲈鱼,喝碧螺春与糯米酒

    写出使洛阳纸贵的诗

    在棋盘上谈论人生

    用一把轻摇的丝绸扇子送走恩怨情仇。

    我常常想就这样回到古代,进入水墨山水

    过一种名叫沁园春或如梦令的幸福生活

    我是你云鬓轻挽的娘子,你是我那断了仕途的官人。

  • stop - [四月物语]

    2007-0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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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暂停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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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的夏天总是猝不及防的到来,应该是初夏了吧?

    这两天天气晴得吓人,让总在阴沉中生活的我觉得好不现实啊,不会是梦吧

    可能是我渐渐失掉了一些远大的理想,可能这就是生活的真相,我不清楚。好像现在的生活要义就剩下了两项,也就是张爱笔底的饮食、男女。生活因此而单纯但我不知道快不快乐,但至少某些时候,比如吃一些美味的时候,在路上散步的时候,我不去想那些纷扰,我有一些浅浅的满足,尽管冰面下暗涌着的是你无法察觉的悲伤,如同几尾轻灵的小鱼。我有时执著的希望我的价值并不仅限于那几个字,有时我又会觉得很释然,甚至暗暗赞叹或标榜自己的落拓不羁。

    很多的时日这样倏忽而过了,我以为种子在生长,其实,它们只是如同水底的千年铁莲籽,亘古不变。《仙剑》里的李逍遥给了灵儿几颗石子,可是在她的翘盼下竟然也如同植物般成长起来。而我的,石子只是石子,世上其实并不存在神话的。

    呵呵,刚刚漫天阴沉,现在又云开雨霁啦!好天气,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