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人节快乐 - [捡拾心情]

    2008-02-14

     

    早上看新闻,今年情人节瑞士降低了巧克力的产量,那个玫瑰花的主要出口国也因为战乱而减产,似乎不会影响中国情侣们欢度这个让男人大掏腰包的节日吧

    昨天联系一个在北京的大学同学,毕业了就没再见过,虽然离得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的,我总是一个那么懒散的人,不善人际交往之类的事情,还好周围称得上朋友的人都实实在在的,男的都有点书呆子,女的也都没有那种“狐媚子”似的刁钻,大伙便合伙纵容了我这么一个潦倒愚顽的人物

    那一男一女两个同学在大学时就是情侣,两个人成绩都很优异——用“优秀”来形容是不到位的。女的家庭有了变故,臂上缠了黑的纱回来了,她上学或继续深造的经济来源没有了。我们都很替她难过,却又不能流露出过多的同情,因为我们班里都是特实在的人,一旦真情表露的时候反倒不会了那些语言,只好选择淡然处之。

    女孩的脸上还是有那种淡淡的亲切的微笑,面对每一个人,她还是和我们热烈的讨论那些烦人的作业。一天晚饭后男孩带着一些学校超市里买来的蜜饯放到她课桌上,她脸上带着小孩子的表情把不多的零食一一分给我们的时候,我看到她是脆弱的,那么需要呵护的一个人。也许只有爱情,让人最为真实,因为爱让一个人的心灵变得柔软而敏感。

    他们的爱情我相信没有那么多的花前月下,但是却更为深刻而真实,因为它建立在共同的理想和爱好之上,不是冲动,也不是单单由于外表的吸引。周围很多的情侣在“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撕心裂肺,爱极而恨,顿足捶胸,大打出手,形同陌路,心如死灰。该放下的就要早些放下吧,人生苦短,如果不再爱了,莫不如找一个人好好的生活,静静地相爱。

    2008年2月14日,祝天下的有情人终成眷属!

  • 风雪夜归人 - [捡拾心情]

    2008-01-30

     还没回家呢,学生们都替我着急,每天都有人问我有没有买到回家的车票,是不是回东北过年什么的。

    今天在班级前面的挂图上给几个女生指双鸭山的位置,突然就很想一脚从地图上跨回家,这样多方便!

    给他们讲讲冰雕雪雕,觉得自己老神奇了,竟然来自那么美丽寒冷的地方。刚才看了师父的博客,就想起了东北的“年”来。沉睡的土地,凛冽的空气,喧嚣的鞭炮,酸甜的冻梨,在外面冻得硬梆梆的粘豆包,出去一趟眉毛睫毛上挂了霜,小孩子的脸蛋红扑扑的,穿得像个胖馒头……

    五一、十一都缩水了,年味淡了,可是总得有个时机让分散到四面八方的亲友们唠唠嗑,嗑嗑瓜子,摸摸男女甥侄的小脑袋,掏点压岁钱,打圈麻将,不醉不归。所以车站才会那么多顶风冒雪往回赶的人,所以每个回家过年的人才会都大包小裹的将火车过道挤得满满惹人讨厌。

    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我一直都觉得这诗是在描写一个回家过年的人

  • 天黑黑 - [捡拾心情]

    2007-12-11

    阴霾的天气,心情比它晴不到哪去!

    总有点做梦的感觉,事实如此,只好接受了。我向来是个逆来顺受的人,跳不出目前的生活,伸长了脖子向我的生活以外望去,有点新奇和期盼,最终还是把脖子收了回来,低头过自己的绕圈生活。就象《药》里看杀头的所谓“麻木”的民众,我想对于这种生活我一直是麻木的。

    2005年毕业,现在已经是2007年的尾巴。

    前面的路该怎么走呢?

    至少我还有你,一个让我感到踏实、温暖的所在,但是这不是我要的生活的全部。

     

    天黑的时候
    我又想起那首歌
    突然期待
    下起安静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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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看了篇文章,叫《一梦50年》。

    说的是凤凰卫视《情缘今生》栏目做过的一期节目,其中请到了台湾宝石富商,年逾古稀的黄俊峰,揭秘了他独身多年不近女色的原因——情窦初开时暗恋一个女孩,却羞于表白,三年后带着深深的遗憾随家移民美国,但是爱已经扎根,再也无法从心头拔除。

    节目为了了却老人的心愿,找到那个当年的女孩,拍摄了一组关于她日常生活的短片,在现场放给老人看。可是已成粗俗老妇的她早不是当年如花的女子。

    老人泪流满面。节目结束后不久遂告别几十年的苦苦守候。

    文章结尾和开头都说的很好——“无论爱情曾多么完美过,它总会因岁月的侵蚀变得锈迹斑驳,甚至惨不忍睹。”“它让人们洞悉完美爱情背后的丑陋,转而去珍惜身边触手可及的幸福。”

    可是,可是,我不喜欢。

    为什么要把一个老人关于爱情的梦敲醒,为什么非要让一个已经不需要这样所谓“丑陋”真相的老人去洞悉自己的徒劳,为什么要让一个痴痴的有情人在以为自己已经在情路上风雨兼程、快要到达胜利的终点时告诉他,那是个海市蜃楼呢?

  • 好像一年里发生的事很多,是不是所有的人都要被选择在哪一个固定的年份突然成熟呢?

    突然好想以前的朋友们,想和她们一起煮方便面吃,放一点青菜,搅碎一个鸡蛋,热腾腾的水汽氤氲在窗玻璃上,外面冰天雪地。也很想妈妈,虽然回到家里总是和她吵架,可是她总是第一个和好。

    天气好了,我一定要去逛街,一个人去逛,随便在哪一站下车。和路上认识的狗狗拍照,在路边小店里买打折的小说,谁的短信也不回,不上网看新闻,嫦娥一号和我无关,不看红绿灯,头发乱了也没关系,戴上厚厚的手套,让那只鸭子找我找得发疯,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回来。

    明年,一切都将走上正轨。

    渐渐的有些安心了。

    人生的过往真的能像苏轼说的那样,如飞鸿踏过的雪泥一般,消失得了无痕迹吗?